
阿公火化了,近二天來的被台灣獨有的喪禮文化給洗的頭還有些昏。
想起二年前看的父後七日,故事裡的每個片段,看來好笑,真要到自己去走時,還真是笑不出來。
說真的,這些規矩是誰發明出來的,連我臨走前手上硬被塞上了一把所謂的手尾錢,聽說會錢咬錢,子孫的我們會因為這樣發大財。
阿公要推進火化的爐前,師公帶著大家喊的口號,仍然是要升官發財買大樓的主題說個不停。
「錢錢錢錢錢錢錢」
西索米樂隊帶領著大家繞境一圈,天空微雨,所有的交通通通不通,偶而掉音剌叭,姑姑們的哭聲,師公的鈴聲。
我對這個阿公已經陌生到了極點,走到最後一刻,我對他的記憶卻建立在」混亂」裡頭,覺得可悲卻也哀傷。

